实力,被推举为联军地面部队总指挥,但其余分支兵种指挥官的位置却也因此自然而然的只能让给其他军阀派系。
此刻他仅仅凭着自己的不祥预感,就不断发布重复的命令,让工兵部队耗神耗力,别人不服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对联军部队高级指挥官之间的微妙关系很是了解,阿杜土乌皱了皱眉头本来想要就此作罢,让侄子结束和工兵指挥的联系,可心中那难以按下的焦躁却让他最终又拍了拍侄子的肩膀,让他将通话器递给了自己。
“孙奇将军,我是阿杜土乌,你刚才说已经用最新型的金属、化学侦测仪再三确认过阵地最起码地下深度30米的范围内,没有爆炸物存在的可能性,那有没有什么异样的情况发生呢?”阿杜土乌深呼吸了一口,让自己的态度尽量平和的问道。
“啊,总指挥官…”直接和阿杜土乌对话,工兵指挥官语气仍然显得有些不耐烦的意味,不过还是思索着答道:“要说异状吗就是我们在阵地上发现了不少人偶,看起来应该是某种兵棋游戏的棋子吧。”
“人偶…”阿杜土乌一愣,突发奇想的说道:“有没有可能是,是某种流传自异位面的爆炸物,或者是炼金…”
感觉是被他毫无缘由的一再刁难,工兵指挥官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