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一变,失声说道:“怎,怎么能因为这点小事就随便杀人呢,您,您是开玩笑的对吗?”
“可杀死他,我们能有什么收益呢,”金真而笑了笑,像是没有听到安贞儿开口一般,继续着自己刚才的话题,“显然没有任何好处,只是出了口气而已。
所以不管他刚才说出来的理由是真是假,只要他能答应我提出的条件,那我们唯一的选择就是让他如愿以偿的离开,这就是生意。
贞儿,你没有你姐姐的天赋,无法觉醒基因里携带着的超凡力量,按照你妈妈的遗嘱失去了继承权和一步登天的机会,想要一辈子富富裕裕过平凡生活的话很简单,但想要出人头地却只能靠自己的努力。
所有记住我的话,真正的生意人和任何人做交易时都不会顾忌自己的喜怒哀乐,而必须一切都以利益来衡量是否可行…”,而在她说话的同时,张龙初则已经乘坐吉普车来到军港,登上了一艘运送补给的巨轮甲板上。
居高临下俯瞰着忙碌的港口,极目远处的营地,他突然很想看看掩藏安敏儿居住的地下室的那顶帐篷,可惜距离实在太远,所有无法如愿。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间,张龙初感到胸口有点发堵,眼角莫名其妙的有泪水滴落了下来,这时轮船的汽笛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