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今天伤亡惨重的恐怖袭击不再发生,明白了吗?”
“遵命,陛下。”听主君这样讲,知道最起码今天的失职已经应付了过去,阿木沙和金勋暗暗松了口气,恭恭敬敬的齐声答道,之后便和刘俊山一起向张龙初告退,漫步离开了偏殿。
望着3人背影消失,张龙初脸孔阴晴不定的闪烁了一会,最终闪过一抹坚定之色,随即传令召见了沙拉越守卫军总参谋长洪杉,下达了全军预备集结的命令。
3天以后,在得到巴沙和印尼3州以种种理由推诿,不愿出兵合力围剿阿普达旺宗教极端分子的答复后,张龙初悍然宣布单独出兵,向阿普达旺地区的宗教极端分子宣战,为因恐怖袭击不幸丧命、重伤的国民报仇。
这样的宣战理由从道义和公理的角度看,堪称无懈可击。
即便是东南亚各国的政府首脑、高级官僚私下里认为,在加里曼丹岛承受的入侵压力越来越的背景下,出动两个军,12万训练精良的士兵,去为不到100个炸死、炸伤的普通民众报仇,完全是一种不顾大局,脑壳坏掉的表现。
但在公开场合,他们却只能以赞赏或沉默来表明态度,最过分的表现也就是乌鸦嘴的预测,沙拉越国防军这次大张旗鼓的军事行动,很可能不会取得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