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所有人都是敢在身上绑着炸弹,引爆的疯子吧。
我的想法是,下次再有山民冲击战线活捉一批人后,建一座新月教的祭坛,逼迫他们向祭坛吐口水,不愿意服从的就统统杀掉,一次不成功就两次,两次不成功就三次,我相信最后总有山民愿意叛教和我们合作的。”
信仰这种东西根植于人内心深处,说坚韧实在是坚润无比,有些虔诚者那怕为此毁家舍命也在所不惜,但说脆弱却又脆弱的不如枯叶,最起码粉碎枯叶还要用手轻轻一揉,可舍弃信仰却只需要人动念一想,便能完成。
因此刘峻山得话虽然听起来如同儿戏一般,但实际仔细想想对于某些宗教徒来讲却是一种作用于灵魂的拷问和折磨,其残忍程度简直无以复加。
话音落地,洪杉的眼睛已经亮了起来,“新月教可不像是佛教有弃恶从善、既往不咎的说法,也没有基督救赎罪人的教义,按照他们的宗教法典,信徒做了唾弃祭坛这种事,死后必定是永坠地狱,到时候想不叛教都难。
好,好,这个办法好,我现在就下令,从今天起尽量活捉那些逃难的山民。”,说完之后他和刘峻山第一次不自觉默契的对视了一眼,脸上再次露出久违的微笑。
而就在沙拉越军、政两方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