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对的…”苏亚玲失态的跑过去抱住张龙初,又蹦又跳的嚷道,话没说完,便被丈夫变颜变色的急声打断,“胡说什么呢,我看你得意忘形的毛病是永远也改不了了。
儿子现在是少年得志,最忌讳的就是自满、轻浮,劲松啊,咱们华国人讲究‘月满则亏、水满则溢’越是成功越要谦逊,懂了吗?”
听了这话,张龙初笑着点点头应道:“这些道理我都知道,你就放心吧,并且我不仅谦逊还要上进。
对外联络干部不用在家族集团总部坐班,时间很自主,我还打算抽空完成大学的学业呢。”
“这就不需要了吧,”张光耀一愣说道:“都已经是家族实职的干部了,当然把精力放在事业上,再去做大学复课这些姿势其实没什么必要,毕竟只要进了门槛,成就的高低以后就要靠实务上取得的成绩了…”
听他这么说,心中另有打算的张龙初刻意用一种真诚的语气插话道:“我不是要摆什么姿态,而是的的确确想要回大学学点东西。
我今年才20岁出头,人又失了忆,有什么能力可以一下子就胜任家族赋予的干部地位呢,当然要边做,边学了。”
张龙初的话猛然间一听很有道理,其实却根本就不合逻辑。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