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挂断了电话。
之后他关上窗户,跑进卫浴间洗漱了一下,换上件宽松的休闲套装走下了三楼,来到餐厅陪着苏亚玲、张光耀夫妇吃过早餐,便借口刚刚入职又重新复学,假日的时间也不能全部拿来休息离开家门,开着张氏集团配给的一辆澳产豪华休旅车驶上了大路。
在墨尔本东转、西拐了十几分钟,张龙初疾驰着来到了城市西区背靠着繁华的商业街区,闹中取静的一条辅街中段,占地不过一百平米左右的一栋外表看起来颇有年头的3层办公楼前。
将车听好后,他漫步走进办公楼的一层,朝呆在紧靠着厚重木头大门的暗红色方桌后面,头发已经白的门房笑了笑,“早晨啊,斯坦格,周末还要值班,辛苦了。”
“早晨,张先生,”身穿深色西装的矮胖门房向张龙初回以一笑道:“您身为老板每周都还要加班,更何况是我们这些小职员呢。
对了,您今天早上有一个包裹送来,我已经放到办公室了。”
“哦,谢谢。”昏暗的前厅中张龙初笑着道了声谢,踩着木质地板直上3楼,来到了一间地上铺着漂染成纯黑色的羊绒地毯、天板吊着造型精致的米黄色水晶灯、墙壁挂着画风写实的典雅油画小品的办公室中。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