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抓着他的胳膊无比急切的说道:“劲松,劲松,你哥哥出事了,救救他,你救救他吧…”
“女士啊,请你冷静一点好吗,”张龙初皱皱眉头,轻轻挣脱了中年妇人的魔掌道:“今天一早我好不容易抽时间去了一趟办公室,本来打算召集手下的干事们开会的,没想到被一个自称我奶奶的老太硬带到这里。
不管发生了什么急事,或者你们是我多亲近的亲人,总要让我搞清楚状况才能帮忙吧,深呼吸几口,把情绪…”
“没时间了,没时间了啊,”那中年妇人目光发直,嚎叫着打断了张龙初的话道:“我是你大伯母,让你救得人是你的亲堂哥,至亲堂哥呀,你,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别墅虚掩的大门突然被人推开,一对中年男女行色匆匆的跑了进来,其中的女人不等站稳就大声喊道:“安伟打听到确切的消息了,劲轩现在被关押在悉尼城专门关押重刑犯的看守所里。
因为犯得罪是‘唯一死刑’,而且证据确凿,我们几个很有名的律师朋友都说,根本没有辩护的余地,而且估计审判的流程会非常的快,很可能从出庭到执行连一天都用不了,必须马上想办法…”
就这这时,一个下巴上留着浓密的短短胡须,身体消瘦,面容苍老却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