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地板上的手机铃声吵醒。
用力捶打着脑袋,他口干舌燥的从地上捡起自己的手机,看也不看的直接接通,声音嘶哑的问道:“我是刑警闵在中,请问是哪位要找?”
“我是裴智孝,闵刑警,你的声音怎么了,昨天又喝醉了吗?”话音刚落,话筒中便传出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声,反问道。
“哦,是裴警员啊,”闵在中睡眼惺忪的答道:“不是要过年了吗,同乡啊,大学同学啊,一轮轮的聚会,难免会多喝一点…”
“虽然是这样,也不能天天喝得醉醺醺的啊,”电话里裴智孝声音气恼的打断了闵在中狡辩,“这样多伤身体呀,你要不愿意多喝得话,谁还会往你嘴巴里硬灌吗!”
“哎嗨,你一个女人怎么知道我们男人在这种时候的无奈和辛苦,”闵在中摇摇晃晃的下床后,一边去开冰箱,一边有些恼羞成怒的说道:“打电话给我有事吗,没有的话我要挂喽。”
“没什么要紧事了,就是,嗯,就是想问你一下,这个春节,你,你回不回老家守岁呢?”听到这话,裴智孝有些迟疑,吞吞吐吐的问道。
“我老家在釜山,因为大年初一就要到警局值班,今天是除夕还没回去,那你说我回不回老家守岁呢,”闵在中走到冰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