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你了。
我下次和全又娜那个死丫头见面一定把话说清楚,问问她到底是怎么挑男朋友的,怎么会和这么糟糕的家伙交往。”
她却不知道,此时在酒店大堂,自己口中那个糟糕的家伙,完全恢复神志后,心中正翻滚着怎样的屈辱和愤怒。
听着四周女友、朋友们种种,“亲爱的,你感觉完全好了吗,用不用去医院在检查一下啊,那里还难受一定说出来…”;
“哇,大发,不是,这次新主持表现的也太野蛮了,怎么能做出直接人身伤害的事情来呢…”;
“新主持做的固然不对,但是科尔博士,您真的也不应该第一次见面就那么咄咄逼人的…”…或是关心,或是安慰的话语,他脸孔涨红通红,勉强压抑着火气,猛的站起身来说了句,“我没事了,就是想一个人安静的休息了一会。”,踉跄着朝远处的电梯冲去。
一旁同样身为一个优秀又极有自尊心,还年轻气盛的男人,约翰.劳博多少能够理解好友此时的心情,望着他狼狈的背影,阻止了想要跟上去的全又娜,“又娜,这种时候我觉得应该让科尔单独待会,毕竟他也是这么要求的不是吗。”
“不会出什么事吧?”全又娜担心的问道。
“哦,你也许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