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啊?”望着手机上模糊的半身像,还是只有后半身,于靠山觉得挫败感更强了,直接半跪在地上,默默流下了眼泪。
苏酩也是无语了,怎么说着还哭了,默默地伸手按在于靠山肩头,给他拿了张纸巾:“说好了,咱不哭的!”
嗯?我怎么被个小子给安慰了?
于靠山立马反应过来,心说怎能轻易在陌生人面前流泪,忙收拾心情,站起身甩掉了眼泪,故作轻松说:“方才自然什么事也没发生,只是你看我演练了一场,对吧?”
见对方马上恢复了心情,果然姜是老的辣,该厚脸皮就厚脸皮。
“那之前说的事,是不是该履行了?”苏酩搓着手,心说我给你台阶下,你也得配合我吧?
于靠山面色平淡地说跟我来,推门带着他走出房间,直接来到门口,去见两个徒弟。
“孙山、何水,你们过来!”
两个保镖一见师父出来了,还搂着苏酩的肩头,八成是教训完了,正在宽慰那小子说几句场面话。想想也是,师父是谁,能斗不过你一个毛头小子,接下来你就该服输认错了吧?
于是颠颠得跑过去,等着师父怎么吩咐苏酩,乖乖给咱们认错。
“嗯,师父我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