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的名字,却是酒吧街的某个地方。
名字挺拉风啊,还地狱酒吧?苏酩倒真的想见识下了。
他顺着地址往前走去,并一一拒绝了拉客的姑娘们,直至来到不起眼的店面前,门头上用血红色大字,写着地狱酒吧。
只是门店的人气有些惨淡,貌似没什么人,苏酩推开门走了进去,里面灯光幽暗,音乐低缓,更像是怀旧人士才来的地方。
连带自己,也不过三五个客人。
苏酩瞅了瞅前台,有一个胡子拉碴的酒保,正抱着膀子坐在里面,闭着眼赏乐。
放得是一首老歌,黄家驹的《冷雨夜》,一股淡淡的忧伤,仿佛某种宣泄不去的哀愁在眼前。
“冷雨夜,我不敢归家,怕望你背影……”
直到苏酩来到吧台前,对方才伸了下手问,“有什么可以效劳的?”
“有人给了我这个。”苏酩将黑色的名片,放在桌上递过去。
他一进来就很小心在打量对方,可惜看不出这家伙有什么来历,貌似是平凡的酒保,只是上了年纪只能在这里消磨时光。
酒保拿着名片笑了笑,却为苏酩倒了杯酒:“威士忌,喝吗?”
咦,他是怎么拿出来酒杯的,苏酩没看明白,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