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容他反应过来,立时被推进屋内,卸了家伙暴打一顿,控制了起来。
苏酩却已从容离开会所,此时就在半里之外,接应自己的汽车上,悄然发动了那张符咒。
然后就将桌上的黄符,不经意间化作一只小鸟,悠悠飞出了窗口,攀上了三楼的包间。
却在里面三人还在喝茶的同时,竟然化作一封书信,飘了进去。
正举着红泥茶杯的白净男子,不做声地伸手接住了那封信,跟着朝同伴一使眼色,两人立时会意。
笑着找了个借口,离开包间跟程总告辞,却下了楼在无人之处,打开了苏酩的书信。
上面只是传达了一个意思:朋友,背后想要搞我,这样不好吧?有什么事情咱们可以当面说清楚,也许我可以——嗯,送你们一程也说不定!
眼见于此,那红脸男人却咬着牙,将符咒给捏成了一团,扔在地上化作无数碎末:“好大的口气,真以为我们是白痴吗?这个苏酩口气太大了!”
“哎,老金你何必生气!年青人不知天高地厚,也正常。既然他表示出了诚意,咱们也不能太失礼,今晚上就给送份大礼好了!”
说着各自坐上汽车,准备开着离开,谁知走了没几里地,两人都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