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刀直入:“秦飞,眼下有件事可能要麻烦你一下。不知道你和顾清颜教授的关系如何?”
“还行吧,至少能算是熟人了。”秦飞不确定姜峰要做什么,话没有说满。
姜峰稍微组织下语言,“不知道顾教授有没有治疗过、或者是接触过进化失败的案例?”
“这个……我还真的不知道。不过顾老师在生命学方面造诣深厚,而且也负责一部分国家的生命科学研究,想来应该接触过吧。”其实秦飞可以肯定,顾清颜一定接触过进化失败的案例。
毕竟顾清颜的身份在这里摆着呢,接触、甚至是研究进化失败的案例,几乎是必然。
姜峰这次说的又急又快:“那顾教授有没有想到以毒攻毒的方式治疗呢?现在这里有一个进化失败的病人,完全可以让顾教授放心施为,甚至就算是最后失败了,家属也不会说什么。你看是否方便联系下顾教授?”
姜峰说这句话的时候,看了几次“方先生”;而这方先生虽然还不知道具体情况如何,却也知道这是姜峰在帮自己。看到姜峰说的那些条件,方先生也是毫不犹豫的点头。
秦飞已经大概了解清楚了,事情很简单、却很悲痛——这方先生的孩子进化失败了,医院已经无能为力,原本都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