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换好衣服,拿出上次去开药的诊疗卡和开药单记录,出了宿舍,往学校正门走。
阳光下,郑天涯站的笔直,眉目深锁,他瘦了一些,身形越发挺拔了。
施润没有多看,上了车。
“郑妈妈情况很不好吗?”
郑天边发动车子,皱起眉头,“还是那样,有时呼吸会弱,没力气干活,我请了保姆。”
“哦。”
“润润,我妈挺想你的,有时间不能去看看她?”他扭头看过来。
施润目视前方,没有做回答。
然后,便是一路的沉默。
车在医院停车坪前,停下。
施润要下去。
他却摁下中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