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
他朝酒保要了杯温水,灌她却灌不下去,她嚷嚷着要喝冰的。
大冷的冬天,郑天涯拗不过她,加了几块冰。
她咕咚咕咚喝光了,还要。
“润润!会感冒。”
她还是要,噘着嘴,神志不清地瞪他。
“好吧,最后一杯。”郑天涯在她旁边坐下来,温声细语地拍她脑袋,他整个人有点怔,太久没和这样近距离和她好好说话了。也太久没这么近地瞧瞧她了。
他从小守到大,亲吻都只舍得亲亲她唇面的女孩,好像又变漂亮了。
然而这份漂亮美好,现在已经不属于他,他自己的选择。
眼眸划过苦涩,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声音黯哑地冲她说,“生日礼物,从你五岁起,送了你十四个了,这是第十五个。”
施润眼眯眯的,浑身难受又热,让她身体一直扭,打开盒子,是一枚胸针,她喜欢的卡通图案。
她冲他笑,又幽怨,“头牌叔叔,你记得我生日干什么呢,我们都分手了。”
郑天涯一僵,他不知道‘头牌叔叔’是谁,但肯定不是他。
眼神彻冷下去,他要收回礼物。
施润胳膊一拐,双手背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