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深莫测,行事冷厉,脾性难以讨好。这样的他,她实在不知道怎么面对,畏手畏脚,处处顾忌,干脆就逃避,像下午在楼下撞见他就跑开那样。
仿佛离他远远的,才能顺畅呼吸。
可是,他有的是办法,让她不得不主动找他,求他,让她明白,究竟谁是卑微渺小得服软的那一个。
垂在身侧的双手,瘦弱纤细,无力地攥紧。
强自克制住指尖的颤抖,给自己尊严,敲门。
笃笃笃三声。
没有回应。
施润知道他是故意给难堪。
抬手,再敲。
大约半分钟,里面传出不疾不徐,清清冷冷地一声,“进。”
施润心口咯噔一下,定定神,小嘴紧抿,走进去。
周身顿感清凉,书房内的温度相比外面走廊的恒温稍低。
入鼻是很好闻的清雅书卷气息,混了点夺人的烟草味道。
施润只走了一步,身体与门不到一臂的距离,与那遥远大书桌后的男人,很远。
她盯着眼前的地面,余光也不乱看,但感觉得出来,这里宽敞,干净,简洁,充满冷硬的男性风格。
书桌后传来手提键盘打字的声音,偶尔停顿,便是文件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