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吃陌生人给的东西?”
“啊?”施润跟不上他醉了的频道。
“书里你这样童颜的女人叫天山童姥。”
“……”请问这是夸她吗……
“你吃过长生不老的药对吗?”
醉成这样……
“你还剃过光头。”
施润炸毛!干嘛要提这个?
衬衫脱掉了,无法直视他白皙紧实的每一根肌肉线条,施润低头推他,“去洗澡。”
“为什么会是光头?”
“去洗澡!”
这如松般伫立的高大身躯,他不动,笑盈盈地看着她。
“我跟郑天涯打了个赌,我输了,我必须剃光头不然他不帮我写作业,然后身份照拍照不让带帽子,可以了吧!”
萧雪政的脑部神经,在听见‘郑天涯’三个字时,一下子被蛰到。
施润见他很久不说话,抬头,撞见他这幅恐怖要吃人的神情,不太明白他怎么了?
她并不知道那天晚上在酒吧发生了什么事,一脸茫然,“怎么又不高兴了?”
萧雪政沉着脸,眼神阴郁地把她推着抵到墙边,倒也没动真怒,俯首亲吻着她脖子,认真地告诉她,“你是已婚妇女了,乱七八糟的异性不要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