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次看到沈衍时,她的眼中除了恐惧之外,再无其他。
她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蹑手蹑脚地离开,哪怕沈衍闭眼歇息的动作从未改变,她却仍然如惊弓之鸟般,悬心吊胆,寒毛竖起。
等到离开沈衍所在公寓的两公里外,她才重重地松了口气,四肢发软地瘫坐在地。
“该死!没见过这么阴沉不定的男人!!”赖思美是个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刚才还吓得要死,一逃离对方的威胁范围就忍不住故态萌发,一股脑地抱怨沈衍。
“不就是长得帅点,有两把枪而已!竟然敢吓唬老娘!!”
“舒言!你给我等着!!不让你付出代价老娘就不叫赖思美!!”
“你们想救回同伴是吧?老娘就偏偏不让你们救!!”
赖思美一边面目扭曲地骂骂咧咧,一边三步并作两步地往兴业大道走去,“舒言!你怎么稀罕沈瑶是吧?等老娘回去就立马揭发沈瑶的身份,让她彻底成为男人们的玩物!哼!!”
“那我就不能让你离开了。”宛如幽灵忽现,冰冷低沉的声音令赖思美霎时之间如坠冰窖。
她僵着身体,脸色雪白,心脏跳得飞快,手脚冰凉。因为恐惧,她甚至不敢转过头去确认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