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损失,我们可以通过收保护费还有就是走私渠道的三成干股了,这部分看起来是咱们亏了。但是相比和飞车党开战的损失,我觉得三成,还是可以接受的。”
“龙九已经算到咱们的底线了,他开的价码,正好卡在咱们能接受的线上,我跟他谈的时候,他咬得很死,看他的态度,是没有让步的可能性了。”
“所以,你是打算同意了”韩昌旭抬起头看着池恩成,眼神很奇怪,有点发直,有点兴奋,有点猫捉老鼠的感觉,令人看了心悸,池恩成刚要解释,韩昌旭突然从床上蹦了下来,不由分说,把还在燃烧的烟头按在了池恩成的肩膀上。
池恩成懵了,他完全想不到韩昌旭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他也想不通,韩昌旭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想不到理由。同时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屈辱感,我是仰你鼻息,但我不是你的奴隶,池恩成咬紧牙关,愣是没叫出声。
“还挺能忍。”韩昌旭没有听到预想中的惨叫,有些兴致索然,把手里的烟头扔掉,道;“你可以同意,但你会失去我的支持,我可以明白地告诉你,龙九是我必须铲除的人,时间就在春节后。还有一点你不要忘了,他是中国人,我们是韩国人,用一句中国的成语,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我是绝对不会允许一个中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