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两个女人被安排到一间单独的屋子。
陈珈放松了警惕才惊觉全身都疼,满是灰尘的黑色裤子与浅紫色衬衣上留下的泥脚印都在诉说着她的狼狈和委屈。为什么每次想要离开云州都会发生意外,难不成老天要把她困死在这儿?
陆宁沉默着,除了王强,这是她第一次打警察,心里难免有些犯怵。片刻后,她问:“没人了,能和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吗?”
“……”
“如果你不方便说警队的事儿,能告诉我戒指的事儿吗?为什么要送戒指给我?”
“他要买戒指求婚,却只买得起超市货,又怕你嫌弃不要。他死后,我不想他留有遗憾,戒指是我的,我妈给我买的。”
陆宁还是头一次遇见陈珈这种人,明明是做好事儿,却摆出一副冷冰冰的表情,好像有人强迫着行善一般。她掏出戒指递给陈珈,“还给你,人都不在了,做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陈珈没接,她不想和陆宁产生任何联系。戒指是小事儿,如何跟白嘉祥解释她出现在火车站才是大事儿。
正想着,白嘉祥推门而入。
派出所给他电话时,他以为自己听错了,陈思源和陆宁打架,这事儿怎么可能发生?即便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