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只要陈珈肯帮忙沟通。
长达两年时间里,陈珈都像被关在了噪音室,视觉与听觉的不同步也就从那时开始愈发严重,她甚至学会把图像和声音分离,完全无视陈简的尖叫。为了让陈简配合治疗,她还要背诵一串串代码分散她的注意力。只有当陈简停止尖叫把注意力放在代码上,医生才能正常扎针。
这样的日子陈珈过了整整两年,被称为世界语言的音乐,两年之后对她彻底没有了意义。
面对陆宁,陈珈无从解释,唯一能做的就轻叹一声。
陆宁安慰说,“放心,你表现的很自然,一般人猜不到。我也是近距离同你说话才发现你基本不靠听,全靠看唇语,故而大胆猜测了一番。”
陈珈懂了,陆宁的观察能力并不比吴白两人强,只因为教唇语,职业素养让她有了这种猜测。
“你说小范为什么要冤枉我们家王强?”憋了一下午,陆宁终于问起正题了。
“不知道。”
“猜一猜?”
陈珈认真的看着陆宁,从她的表情可以知道,这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王强一案,小范可以肯定是黑警,只是不知道肖某告诉了王强什么才引发后来的事情,以至于王强和小范一死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