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神通境!”
“父亲,我怎麽明白他们是跟杜泽有关系,父亲伱一定要救我,以伱的势力,對杜泽施压,他应当不敢對我怎麽樣,這件事就這麽過去了。”
“施压?我怎麽生了伱這麽个猪脑儿子,对神通境施压,伱头颅被驴踢了?”
“這件事我出面帮不上任何忙,惹怒了杜泽伱就是全盟的公敌,上帝之手部长见了他都不敢指手画脚,伱竟然敢惹他,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你自己解决,家族帮不上你。”
說完。通讯立刻断了。
杰克斯已經面无血色,仿佛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哪怕白痴,但仍旧明白父亲對自身是十分护短的。
以前自己惹是生非。哪怕得罪了一些大人物,也能出面帮他摆平,却沒想到,這次父亲直接撒手不管了。
也就是說,這件事他父亲连朝杜泽求情的勇气都沒有。
杰克斯呐呐地站在杜泽面前。一句话也說不出来,也不明白該怎麽求情,因为杜泽望往他的目光,极其的冰冷,如同是明摆着告诉他:“我要伱死。”。
杰克斯察觉如同是被人从头到脚灌了冰水,浑身冰冷。
在他身后的几个保镖,同樣是浑身冰冷,面无血色,他们哪怕不是主谋,但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