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企及。
天堑大帝道:“倘若伱真的能做到,那我就真服了伱,不過伱可别自信過头,一不小心被吞噬连我都要陪葬。”
杜泽道:“哈哈,伱老一出手這个泥石漩涡都得灰飞烟灭,不過你放心,我不会令伱出手的。”
說着,四周的幽暗涌入杜泽手掌的速度更快。
那种程度,似乎幽暗都要实质化,成了墨水一樣。
夏侯诗不晓得杜泽要干什麽,感觉他自信满满,根本无需担心什麽,所以只是站在杜泽旁边,静静地等着。
可是渐渐地,她察觉到有些不對劲了,好像整个世界,都在被杜泽的手掌吸进去,但四周仍然一片天昏地暗。
而杜泽,右手在慢慢膨胀,额头汗水开始滴滴答答地落下,露出些许痛苦之色。
夏侯诗焦急道:“小泽,怎麽了?”
杜泽摇了摇头:“沒事。”
脑海中响起天堑大帝的声音:“小子,快收手,這是不可能的。”
杜泽一笑:“放心,這种痛苦早就在我的预计之内。”
這种情况,仍然在维持着,夏侯诗与天堑大帝两人,都焦急不已。
過了不知多久,忽然眼前一亮,一片星空出現在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