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的躯体炮弹一樣抛射了出去。
裁判额头都冒出一丝冷汗,心想這小子最后這一脚明明可以收住的,只能说這小子真是太狠了。
秦东里接住了秦当的躯体,双手有些颤抖,把一颗丹药塞进了秦当嘴里,然后查探秦当的躯体,他的神色变得跟纸一樣惨白。
怒目瞪着杜泽:“伱……伱……伱……”
连說三个伱,青筋暴露,却就是說不出话来。
抱着秦东里消失了。
……
杜泽跳下擂台之后,在场的许多人還沒从刚才的震惊中苏醒过来。
如此一来,现场基本沒有什麽议论声。
原本他们不曾想到杜泽会突破六阶,甚至七阶,都想着杜泽在秦当手下能撑多久。
但却沒想到,杜泽非但能跟秦当匹敌,而且还把秦当完全打败。
如此震撼的反差,绝對是忍耐不住的议论话题。
但大家都停留在刚才杜泽的狠辣一幕上,察觉還有些心惊肉跳,所以都不敢贸然议论。
“這家伙,就不怕惹怒了秦东里!”
东方夫人摇头笑道,一副解气的表情。
夏侯诗道:“這是迟早的事情,怎么也回避不了,也用不着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