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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牙,伱确定他粘到了伱的毒液?”
诡牙退下之后,唐铭便忍不住问道。
诡牙认真地点头:“他不仅粘到了,而且还粘了很多,我不清楚他是怎麽忍受得住,不過肯定是強忍着!”
唐铭观察着杜泽,却见杜泽哪有半点強忍着的樣子,哪怕是铁打的,也不可能這麽能忍吧?
唐铭已經拿不定主意了,望着唐孔德道:“父亲,怎麽办?”
唐孔德目露寒光地望着杜泽:“看情况,他還沒有退下的意思,還要继续参战,只怕毒液并沒有給他造成什麽伤害!下一场,我出战。”
唐铭与诡牙以及别的人等,都是一愣,掌门竟然亲自出战。
唐孔德冷冷道:“我出手把东方泽解决了,他们的阁主肯定会出战,我再赢他们阁主,就是二比二,接下来就交給伱们了。”
“倘若东方泽直接退下,他们阁主上场,也无妨。”
说完,唐孔德站了起来,走向星斗场中间,玉虚派的众人,个个热血沸腾了起来。
而蔷薇阁這边,见到玉虚派掌门出场,都是大惊失色。
“玉虚派掌门竟然這麽快出场了,真是沒想到。”
“哈哈,看来实在是忍不住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