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自身以前所不懂的,所沒有领悟到的地方,這时侯一点一点地疏通开来。
這个星碑,就如同一个严厉的老师,在引导着学生前进,一旦学生停止,就是意念力的惩罚。
杜泽甚至怀疑,這些星碑,都是先辈们用来传授后人而留下的。
什麽星空的墓碑,都只是传说而已。
当然,他也只是猜测,事实如何无从查证,唯一可以清楚的是,星碑的由来,绝對不簡单。
毕竟,有些神秘的星碑,连大帝都眼馋。
甚至传闻,有些星碑连大帝都不能破解。
杜泽不眠不休地推演着星碑,转眼過了三天。
他一直处于禅境状态,并不清楚這几天来,婆娑界并不平静,或者说因为一个消息,而掀起了轩然大波。
密室之外,阁主西门霖有些焦急地道:“他還在推演星碑?”
诸葛滟点头:“嗯。”
西门霖皱眉道:“他還不清楚浮屠发布的比赛消息吧?怎麽不进去告诉他?”
诸葛滟道:“苏择哥哥说沒有要紧事不要打扰他,還有……”
西门霖急道:“什麽叫沒有要紧事,如今可要紧了,再说短短时日,推演星碑也不可能有什麽进展,他要是清楚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