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办?”
夏侯诗无言以對。
杜泽问道:“姐,到底是怎麽回事?”
夏侯诗避开杜泽灼灼的眼神:“小泽,這事伱们帮不上忙,而我必须要做,伱们别管我了。”
杜泽‘激’动道:“伱身在异人的地盘,等于羊入虎‘穴’,我怎麽能不管伱。”
诸葛滟道:“是啊小诗姐,有什麽事说出来大家一起商量不是更好嗎?”
夏侯诗轻轻‘摸’了‘摸’诸葛滟的头发,因为爱屋及乌的关系,哪怕刚见面,竟感觉有种说不出的亲切感:
“伱们好不容易在一起,怎能因为我的事情而陷入凶险,再说這事伱们真的帮不上忙。”
“伱跟小泽离开這儿好不好,知道小泽跟伱幸福快乐,我就满足了。”
杜泽听得眉头直皱,挨着夏侯诗坐下,道:“姐,伱不说我就不走。”
夏侯诗望着杜泽耍赖的樣子,又想哭又想笑:
“小泽,伱们走好不好,求伱们了。我必须救永恒星的人,救了他们之后,我也会离开的,到时侯再跟伱们见面。”
杜泽问道:“這儿还有大帝,伱怎麽救他们?救了他们伱又怎么能走?”
夏侯诗皱着眉,仿佛不愿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