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最终沛沛的肩头还是垮了下来,一副败给你的表情,算是默认了甘谷雨的猜测。
甘谷雨也不再继续揶揄沛沛,烤好的天青雀悉数掉进了二人腹中。甘谷雨抹了抹嘴,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而沛沛则是丝毫不顾形象地打了个嗝。不过甘谷雨并没有将剩下的几只天青雀拿出来继续开伙,而是留着准备下次再用来解馋。
此时夜色渐浓,甘谷雨控制土元素,将满地的骨头残渣和篝火一起埋进了地下,直到一点痕迹也看不出才罢休。他满意地看了看四周,这才招呼着沛沛准备回去了。
可这时,沛沛却突然叫住了甘谷雨:“等一下。”随即她便朝另一个方向跑去。
没过多久,沛沛又一路小跑回来,递给甘谷雨两片叶子:“把这个放嘴里嚼一嚼,免得待会儿回去嘴里还是一股子肉香。”
甘谷雨接过叶片一瞧,唇形的绿叶散发着一股醒脑的清香。嚯,这不是薄荷么?他将薄荷叶放进口中,饶有兴趣地看向沛沛:“还说不是惯犯,这些善后工作还做得挺完备嘛。”
沛沛嘿嘿一笑,转身就走。甘谷雨却是好奇道:“这薄荷是你种的?”
“你说这个草叶?叫薄荷?坡上的一种野草而已啊。”沛沛对甘谷雨连这等野草都认识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