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渔身上,继而,在他越睁越圆的双眼注视下,晕过去的楚渔徐徐把头抬了起来,眯着那双狭长阴柔的眸子,冲他露出一抹邪意十足的微笑。
“你……你怎么……”曹鹏面带惊骇欲绝之色,本能下不断往门口方向挪动脚步。
眨眼之间,楚渔从桌边站了起来,一个箭步上前,把手按在了曹鹏肩头。
“啊——”
曹鹏大喊一声,无奈这广金酒店八层的至尊会客室外本来就没什么人,加上隔音效果的过分优异,便是致使此刻没有谁能听到房间里的惊叫。
“小鹏鹏,乖,千万别再发出声音,否则的话,渔哥不介意改变一下今天不揍你的想法。”
一听楚渔说不打算对自己施行暴力,曹鹏赶紧压住心头惶恐,放低了嗓音结巴道:“渔……渔哥……我……我错了渔哥,求你千万不要再打我了。”
“嗯?什么叫‘不要再打你了’?我今天有打你吗?”楚渔思 维异常敏锐的揪住曹鹏语病,丝毫不像是刚刚喝下迷药昏倒过的样子。
“没有没有!”此刻的曹鹏,不敢多说半句让楚渔不满的话。“渔哥你说,你到底要多少钱才能放过我?”
“有进步啊小鹏鹏。”楚渔拍了拍曹鹏肩膀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