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反正号码给她还是给您都一样。”
听了楚渔的话,滕长丰深以为然道:“嗯,说的也是,你们年轻人之间多多交流,如果能促进彼此医术的进步,那对我们华夏也是……”
“糟了姥爷,咱们好像过号了!”
倪萱此时的确对楚渔那传言中“神 鬼莫测”的医术而有着浓郁好奇,不过她更关心的还是过号的问题。
滕长丰转身看了一眼窗口上方的号码显示器,随即摇头一笑,劝慰倪萱道:“原本就不是咱们的号码,既然过号了,咱们就再取一个。”
“不是你们的号码?”
刚有过为“取号一事”而倍感头疼之经历的楚渔听了这话,立即忍不住诧异道。
滕长丰为其解释道:“那会在大厅里遇到一个曾经的病患,他要办的事不急,所以就把号码纸条给我和萱萱了。”
“怪不得我来的时候前面明明还有那么多人排着,而滕老头子和他孙女当时又没在我闹出那场动静时出面相认,原来他们也是占了别人的便宜才能‘晚到银行排早队’。”
楚渔心里默默嘀咕着,倪萱作势便要去号码机取号。
“等一下,我有办法让你们不用排队。”语落,倪萱停下脚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