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 是,我的身份只是你王雪身边的一条狗?”
言及至此,曹斌慢慢从皮椅上站了起来,随之缓步来到王雪面前。
感受着曹斌身上所散发出来的莫大压力,王雪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你……你今天究竟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你他妈还有脸问我怎么回事?”曹斌抬起手来,扯开脖颈上的领带,复而长吸一口雪茄,边吐着烟雾边用手指王雪喝道:“王雪!老子他妈给你白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天天给那个杂种擦屁股!除此之外,你日日夜夜对我的呼来喝去、非
打即骂,我也全都忍了!你告诉我,这一切的一切,还不够补偿你当初对我经济上的支持么?”
语落,王雪大惊失色!
他怎么知道?
他怎么会知道!
惊骇之下,王雪连退数步,先前趾高气昂、怒气冲冲的情态一扫而空。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瞧着自己妻子眼神 躲闪的样子,曹斌不禁冷笑道:“你不懂?杂种是从你肚子里生出来的,你会不懂?”
“你什么意思 !”王雪强压内心躁动,依旧不肯承认“某些事情”。
曹斌仰头,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