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一幕后强压在心头的疑虑终究还是不免说出了口。
“你在做什么?为什么他的手臂上流了那么多血?”
楚渔施针已然临近末尾,听得雷东所问,他头也不回,以同样淡漠的语调作答道:“别在那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也不用自己那个猪脑子好好想想,我若是想对你二人不利,还用玩这种阴谋诡计吗?”
“现在是法治社会,大庭广众之下你若胆敢伤人,势必落不得好过下场。”雷东据理力争,道明心中所念。
“呵,阴狠手段玩的比谁都花哨的雷家大少爷,居然跟我讲这个?你没事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究竟谁是不守法的那一个?”楚渔反讽出言,与此同时,他突然将手上施针动作停了下来。
双手侧移,指缝张开,七根银针顺势于其指缝滑落,悉数掉在了韩管家坐着的病床上。
“啪!啪!啪!”
楚渔拍拍手,长舒了口气转过身去,面朝雷东恣意洒脱道:“成了,回去之后,把病床上的药等量分为六份,早中晚各一份,连用两天。”
说这话时,韩管家感觉自己小臂上的刺痛正在慢慢减弱。
“熬制服用?”雷东直击疑惑要点,道出心中不解。“不全是。”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