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你身上怎么会有一股中药的味道?生病了吗?哪里病了?严重吗?”
薛晴连珠炮般的疑问在口中连吐而出,同时不忘从楚渔怀里挣脱出来,一双玉手在后者身上扫了个遍,情态急切,眼神 担忧,端是一副心疼慌乱的不安情态。
楚渔一把将这个疼人的妖精重新拉入怀里,右脚一勾,便是把办公室大门给关上了。“我没生病,就是上午来公司上班的时候遇到一个老奶奶在马路上晕倒了,所以跟着去医院待了一上午。”
“啊?那个老奶奶最后没有讹你钱吧?”薛晴显然听说过有些老人“不甘寂寞”的挣钱戏码,所以在楚渔说出上午没来上班的原因后,立即又从对其“生病”的关切,转为了对他有没有被讹钱的关切。
楚渔笑了笑,一边拥着怀中美人往沙发旁边走去,一边轻哼出言道:“晴姐姐,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我楚渔好歹也是薛大总监的老公,能随便就让人骗了吗?”
见楚渔还有心情不正经,添以过去这段日子里对他的了解,薛晴觉得,他应该真没吃什么亏。
“你手里拿的什么?”
坐到沙发上后,薛晴用她那对藕臂勾着楚渔的脖子,不经意一瞥间发现了他手里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