盎然的贱意飘荡而至,曹斌眼皮狂跳,止不住往后面挪了挪椅子。“你……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楚渔举步而出,所朝方向,正是曹斌坐着的方向。“曹董,你猜我有没有听过鸿门宴的故事?”
在曹斌听来,楚渔这句话就是他妈的废话。
你要是没听过这个故事,能从自己嘴里说出来么?
“我知道今天这场宴席是你给我设下的鸿门宴。”楚渔脚步未动,看向了韦茂才。
一看到韦茂才,曹斌就感觉自己倍有底气。“既然知道我给你设的是鸿门宴,你为什么还要来?是活的不耐烦了吗?”
“啊?我没想到你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杀人啊!糟糕糟糕,怎么办?怎么办!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楚渔满面惊慌之色,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于原地来回踱步,看着就像被吓破了胆子一样骇然无助。
不知道为什么,曹斌就是无法从楚渔当下的情态中找到快感,因为后者的表现,总让他感觉自己像个在被别人忽悠的傻子。
果不其然,一通表演结束,楚渔便收敛神 色,刹那间恢复了宁静。“说句昧良心的话,就算你能做项羽,我也绝不会是刘邦。”
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