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您要是不嫌弃,往后我就跟着您混了!”
“先把手松开,你扯坏了我这条牛仔裤怎么办?”
听此号令,绿毛哥双手像是被针扎了一般快速松开,但他本人却是仍匍匐在楚渔脚下,像极了忠实的臣子。
“冷琊,把绮罗领过来,我想喝酒了。”
上官冷琊毫不犹疑,楚渔所说的每句话,在他耳中都与圣旨无异。
他走到闭眼静立的董绮罗面前,用戴着银丝金属手套的手握住了她的手。
很凉。
这是董绮罗的第一感觉。
但透过这股冰凉的金属触感,她又仿佛能够感受到上官冷琊的掌心温热。
董绮罗有些渴望,渴望不久之后的某天能够真正与他牵手漫步。
上官冷琊把董绮罗领进吧台,复而又出,默默站在了楚渔旁侧。
楚渔转身,面朝依旧紧闭双眼的董绮罗问道:“绮罗妹妹,怕见死人吗?”
深陷爱河的董绮罗毫无防备之意,轻轻摇头承认道:“我见过家中同族杀人。”
“呵,那还不错。”楚渔说的轻描淡写,就跟在和董绮罗商量待会喝什么酒水一样平静。“睁开眼帮我调一杯花烬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