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脚下有这么个泼妇抱着自己大腿,就算楚渔想为两人的约会争取时间也不太可能了。接
下来,“获胜者”宁医生陪倪萱走进手术室,大门闭合的刹那,病患老婆立刻松开楚渔大腿,急匆匆的站起身子,站在门口哭喊道:“医生,你们一定要治好我老公的伤啊!”
楚渔翻了个白眼,心中暗道:“你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傻娘们儿,平时别人花重金请我帮忙治病我都不治,今天免费给你老公送福利你居然还不肯要,二货,真特么是个二货。”
其实站在正常人的思 维逻辑上讲,无论是宁医生还是病患老婆,他们的想法和做法都没有半点问题,毕竟楚渔只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青年,不知内情者根本不可能把他和“神 医”两个字扯上关系。
手术开始近半小时后,天金医院的医生们赶了过来。
为首一人,是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楚渔前不久刚和他有过接触。
“马院长,您老怎么还亲自过来了?”
白发老者,正是石门市医院院长马景平。
“周院长,和病情无关的话咱们可以放在以后再说,麻烦你再跟我仔细讲讲,手术室里的人究竟得了什么病?”
被马景平称作“周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