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方根本不知道自己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自然不会清楚对于人心他存着多大的芥蒂。
“呵呵,如果这世界上连人心都信不过了,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相信的。”
“我不知道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不过通过我那徒儿的一些记忆倒是也可以推测出一些端倪出来。”
“无非是身边发生的种种和自己曾经的认知不对等,自己身边的人为了某些目的遮掩了初衷导致你现在对于身边的人都不敢太去相信,我没说错吧?”
“前辈既然清楚,缘何还有此一问?”
叶皇没什么好气的说道。
“哟,你小子倒是脾气不小。你经历的那些又算得了什么?”
“区区几十年,人海浮沉,见识到的也只不过是沧海一粟,想我活了亿万万年,所见所看犹如恒河沙数难以计算,曾几何时也如你这般对于身边人身边事,乃至至亲之人都产生了怀疑。”
“可你就没去想过为何会产生怀疑,为何对事情不再坚定,难道这不是心魔吗?”
“心魔?”
这老者突然说出心魔二字,却是让叶皇心头跟着又是一颤。
心魔一直以来都是叶皇想要规避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