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女儿到了家,洗了个澡出来,她下意识的拿起手机要打电话,每天这个时间给苏映雪寝室打电话已经成了她的一项例行工作。
王少华看见之后,下意识的问她:“映雪还要上三年学,你这个查岗电话难道要打三年啊?”
苏月华愣住,看了看老公,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机,一时间摇摆不定。
王少华劝道:“行啦,映雪心里肯定有分寸,再说,有些事情如果真要生,你晚上查岗就真能防得住吗?”
苏月华说:“瞧你说的,我可不是那个意思 。”
王少华问:“那你是什么意思 ?”
“我……”苏月华一下子又说不出来,嘴里说自己不是那个意思 ,但其实就是怕侄女犯傻吃亏,但王少华说的也对,这种事情不是自己一个电话就能防得住的,更何况,她现在对李牧是一百个满意,有些事情,顺其自然或许比强加约束要好得多。
迟疑再三,苏月华把手机重新放下,感叹一声:“算了,你说得对,孩子终究是有长大的一天。”
……
陈光华的厂子停摆了三天,这三天他已经快把鞋底跑烂了,但无论他找到任何人,都没能对他的现状起到丝毫的缓解,因为所有人的态度都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