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欣然撇撇嘴:“你一点也不把我当自己人,没意思 。”说完,一个人闷闷不乐的在小书桌前坐下,顺手拿起一本小说翻了翻。
苏映雪没想到自己的掩饰竟然被王欣然看穿,仔细一想自己刚才的表演应该挺拙劣的,被王欣然识破不是关键,关键是让这个妹妹以为自己见外,确实是有些伤她的心,便走到她跟前的床边坐下,认真说:“欣然,你觉得我跟李牧在一起搭吗?”
王欣然一听这话,下意识的说:“搭啊,郎才女貌,搭的不能再搭了!”
苏映雪略带苦涩的笑了笑,说:“郎才女貌真的是一句褒义词吗?”
王欣然错愕的看着苏映雪:“不然呢?还能是贬义词啊?”
苏映雪耸肩一笑,自嘲的笑道:“反正我不觉得是褒义词。”
对苏映雪来说,她无疑是非常喜欢李牧的,但是在她的眼里,李牧的蜕变之快,却让她感觉越来越有些无力招架,如果说大学之前的自己和李牧都只是一根普普通通的蜡烛,上了大学之后的李牧就开始了他的不断蜕变,他的光芒越来越强烈,他不再是一根摇曳着片片光亮的烛火,而是一盏照亮整间屋子的白炽灯,而自己还是那支蜡烛,在他的光亮下,出些许可有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