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一般,苏映雪的爸爸虽然是海州市局的局长,但是放在燕京根本不够看的,他们不可能是黄锦潇的对手,如果强赌这一场,两家人恐怕会输的家破人亡。
所以李牧没有任何选择,也不想有任何选择,他必须跳进来,扪心自问,他可能是唯一能够在这场赌局上和黄锦潇势均力敌的对手,所以他责无旁贷。
出手的那一刻,李牧心里早就做好了跟黄锦潇豪赌一场的准备,大不了把自己所有的家底子都一股脑的压在这场赌局上,你不是牛逼吗?你不是自以为没人惹得起你吗?行,今天老子带着种来的!先他妈让你见识见识,一个带种的男人是怎么把你这老狗的鼻梁骨打断的!
黄锦潇是很有名气,也很有钱,但不见得自己就会怕了他。
黄锦潇的人脉关系也可能比自己强出很多,但不代表他就一定能只手遮天。
李牧血性冲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死磕到底!死磕到底!宁玉碎不瓦全!
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四个保镖冲上来就立刻对李牧动手,苏映雪刚跑出来,上气不接下气的看见这一幕,吓的惊叫出声,本来整个人就如同低血压低血糖一样浑身无力,但这一刻却了疯一般朝着李牧飞奔。
李牧眼看四人同时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