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笑道:“行了,出去吧,我洗澡。”
苏映雪嗯了一声,转身出了卫生间。
李牧快冲了个澡,随后将苏映雪的内衣洗了出来,忙活一通把衣服晾上之后,李牧便回到卧室,苏映雪正躺在床上呆,见李牧进来,俏脸再次泛起红潮,今晚她不会像之前一样跟李牧分房睡了,她只想像受伤的小猫一样蜷缩在李牧的怀里,因为只有在他的怀里才能让自己安稳的睡着。
经历过刚才帮苏映雪洗澡的过程之后,李牧心里一片清明,一点淫邪的念头都没有,自然而然的躺在床上,自然而然的将手臂环到苏映雪脑后、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柔声在她耳边说:“今天累坏了吧?”
苏映雪在李牧的臂弯里点了点头,轻声说:“一天过得感觉比一年还要艰苦。”
李牧说:“还是要抓紧时间把心态调整过来,等事情全部解决完了,生活还得继续。”
苏映雪微微叹了口气:“我倒是还好说,只是知晓的爸妈一定恐怕一辈子都走不出来了,知晓是独生子。”
李牧很是理解的点点头,失独家庭的概念是与独生子制度伴生的产物,只是现在还没有成为一个被社会所重视的话题,李牧想起后世很多失独家庭的报道,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