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息本身就是天文数字,更何况这笔钱如果投在地产领域,两三年能带来的利润恐怕翻倍都不是什么问题,但是眼下俊成地产的净资产有十几个亿,算上三个新建楼盘的利润也就二十亿出头的规模,分一半出去也才十亿出头。
而且这其中还有诸多其他的风险,最大的风险就在于蓝科集团,有蓝科集团在背后阻挠,挽救俊成地产的成本会在三十亿的基础上再度增加许多,多方计算下来,蔚澜隐隐担心,怕是连萧晨枫和城建集团也很难出手。
想到这里,蔚澜心里一阵紧张,不管怎么说,萧晨枫都是自己最后的希望,能不能挽救俊成地产,就看今晚和萧晨枫的饭局了。
半个小时之后,蔚澜接到了萧晨枫的电话,对方先是在电话里道歉:“不好意思 蔚澜,让你久等了,我这边已经完事儿了,要不直接去酒店餐饮部见吧,谁先到就在门厅等一会儿。”
“好,那我现在过去。”蔚澜站起身,迈步走向酒店餐饮部。
数分钟后,蔚澜抵达酒店餐饮部,奢华的门厅内并没有看见萧晨枫的身影,于是她便在原地等了一会儿,萧晨枫一直没出现,让蔚澜的心里有些急躁,她现在的感觉是背着整个俊成地产如履薄冰,哪怕只是一阵微风都会让她神 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