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伟民擦了擦手、洗了洗脸又擦了擦身子,一边忙活,一边问他:“你这是喝了多少酒?”
苏伟民因为酒精的缘故满脸通红,开口道:“我跟丁书记一人喝了一斤半。”
“喝这么多?”方敏也不由惊讶。
苏伟民说:“没办法啊,丁书记要喝,我看他身板比我差远了,没想到酒量还挺好。”
方敏见苏伟民还很清醒,说话也非常流利,便问:“今天丁书记都找你说什么了?”
苏伟民笑了笑,说:“说了你可能不信,他今天这是来巴结我了,一晚上就一个劲的跟我称兄道弟,喝到一半,连‘丁书记’这个称呼都不让我叫了,非让我喊他老丁。”
方敏听完有些忍俊不禁的说:“是因为李牧吧?估摸着是李牧的影响力把他给吓着了。”
“可不。”苏伟民叹了口气,表情略有些惆怅的说:“没想到混了这么多年,最终还是借李牧的势才能爬上来,如果不是李牧,我估计这辈子想当这个市局局长是没戏了。”
方敏诧异的问他:“你升市局局长是去年的事儿了,这跟李牧有什么关系?”
苏伟民叹着气把自己今天推敲出来的事情一点点跟方敏解释清楚,方敏听完也是错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