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进了卧室。
一进卧室,李牧往床上一躺,整个人就呈一个大字型,陈婉帮他脱了鞋袜、脱了裤子,然后才哄着他说:“等我一会儿,我去拿毛巾,马上就回来。”
晕晕乎乎的李牧玩心大起,抓住陈婉吊带裙的裙摆,嘴里呢喃着说:“我不你让去。”
陈婉只好在他身边挨着床边坐了下来,耐心的说:“我给你擦擦脸,再擦擦手心脚心,你能舒服一点儿。”
李牧说:“我不擦,我又没烧。”
陈婉说:“喝醉酒和烧一样,都要降降温。”
李牧摇摇头:“我不。”
陈婉无奈的看着他,从没想过一直在自己眼里早熟到有些过分的李牧竟然还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更没想到,自己竟然格外喜欢他现在的样子。
于是陈婉笑着说:“那我去给你倒杯水喝?冰箱里有汽水,你要不要来一个?”
李牧还是摇头:“不要。”
陈婉故作生气的问他:“你喝多了得解酒,可你这也不要,那也不要,你自己说想闹哪样?”
李牧眯着眼睛看着她,说:“你说的解酒办法都没用,我有一个解酒的秘方,你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