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抓住羁押了,到时候只剩妈妈一个人,面对自己的尸体,怕是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越是这么想,蔚澜心里就越是后怕,并不是怕自己身死,而是怕给父母带来巨大打击。
正当蔚澜情绪错乱的时候,杜菲也洗完澡,穿着蔚澜的睡裙从卫生间里出来,眼见蔚澜坐在沙上捂着脸,急忙到跟前关切问道:“蔚澜,你怎么了?没事儿吧?”
蔚澜微微摇了摇头,随后才将双手从脸上移开,强笑着对杜菲说:“我没事,就是刚刚跟爸妈视了个频,有点压抑。”
杜菲非常理解的点了点头,在蔚澜身边坐了下来,心里想着,如果想缓解蔚澜心里的压抑,光劝怕是没什么用,对蔚澜这样的人来说,一般人也很难劝得动她,倒是不如跟她由浅至深的好好聊一聊,让她正面面对这件事,从而自己在心里做好调整。
于是,杜菲便对蔚澜说:“在淘宝网的时候,看着他们当时绞尽脑汁也找不到关键点去营救你,我就觉得特别压抑,一个人偷偷抹了好几次眼泪,那个时候我就在想,我作为一个旁观者都感觉极端无助,而你正被绑匪劫持,心理上经受的折磨要比我多十倍百倍都不止……”
蔚澜苦笑一声,说:“我心里一开始确实特别绝望,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