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很美,但是从房顶看到白云,给人的感觉除了心酸还是心酸。
老人没有什么像样的衣服,只有一套不知道穿了多少年、已经打了无数个补丁的中山装,老人脱掉破烂的棉衣,拿出那件干净的中山装换上,然后坐上自己搭建在土砖上的床铺,从床头拿过一个小铁盒,取出一枚鹰翼造型的勋章,然后小心翼翼的把它挂在胸前,低头看着勋章,老人感叹说:“几十年了,没再戴起来过,被批斗的时候怕它被抄走,我把它藏在燕子窝里,又带上山,这还是这么多年第一次戴上它。”
一位随行的女记者急忙蹲在他面前,问:“老前辈,您能讲讲这枚勋章的来历吗?”
两位摄影师也纷纷单膝跪地从低处向老人和勋章仰拍,李牧忙得拉着刘新颖一起盘腿坐在了地上,在这个破旧的茅草房里,老人应该是最高的那一个。
老人嘴角冒着唾液的气泡,嘴唇念动了半天,才说:“这个是星序奖章,抗战开始之后,国民政府专门为国民空军飞行员设置的奖章,上面有1到10星的十个级别,按照当时国民政府的规则,只有击落过敌机的飞行员才有资格授勋,击落一架敌机,授勋一星星序奖章,击落两架敌机,再授勋二星星序奖章……”
李牧仔细看着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