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喝酒、抱头痛哭,赌咒发誓说以后一定每年都一起回母校看一看、聚一聚,但是前脚离开学校、迈入社会,就立刻进入了一种:没人约束你,但你偏偏就是身不由己的怪圈,大家都要忙着工作、忙着生活、忙着恋爱,有时候一年到头连家都回不了几次,那还有那个时间和精力,跑到上百公里外的母校看一看,而且,母校早已物是人非,回去也找不到熟悉的人了。
李牧离金陵还算近的都尚且如此,那些外省的同学就更是如此了,几乎没有人专程为了回母校而前往金陵,李牧那帮老同学在从学校出来之后,一直到李牧重生之前,再也没能聚齐过。
连自己这个生在和平年代、生活在现代化社会里的人,都因为各种原因无法兑现承诺,又何况这些45年就离开这里、分散在全国甚至去了大洋彼岸的老人?他们经历的,是无数大局的动荡与世界的变革,九十年代之前,一个美国人想到华夏来,各种文件、要求之繁琐,足以把人逼疯,一个简单的个体在那样的世界大环境下,实在是太渺小了。
人生,本来就是一场身不由己的修行。
李牧已经重生,没机会再与上辈子的大学同学兑现当年的承诺,但让他无比欣慰的是,自己帮助这五十多位老兵兑现了埋藏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