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虎的也算是虎鞭了吧?这好东西没被砸烂,运气真好。
正好拿回去送给陈庆,那货应该需要这宝贝。
此时下山的路上,任八千也没了昨天那苦大仇深小心翼翼的模样,心里面也开始惦记别的事了。拎着扔到小溪里面冲洗一下,任八千开始琢磨怎么带回去了。
手里拿不下,腰包里还有些其他东西,把这东西放进去就都弄脏了。
“兄弟,帮我拿着下山呗,我手里拿不下了。”任八千挂上笑脸问宁才臣。
宁才臣脸都抽抽了,脑袋和拨浪鼓似的。
任八千一看他打死不碰的模样,又不舍得扔,只得在身上撕下布条给卷起来塞进腰包里面。
本来他衣服就在林子里扯坏不少地方,又撕了两次,此时看起来和叫花子也差不多少,和衣衫褴褛的宁才臣一对难兄难弟。
下山的路比上山容易走许多,两人再往下走了一段,就开始看到人影,杜长空身后背着把钉头锤,两只手举着个球往外撒丫子狂奔,速度还挺快,任八千还没等开口,杜长空都已经跑出老远了。
没过多久任八千又看到有人双手举着一只早就断气齿虎,比昨天那只还要大一圈,不过脑袋砸的和沙琪玛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