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天旋地转的,一脑袋就扎桌子上了。
铜震野在那絮絮叨叨半天,也听不到任八千的动静,就听见风喉带着醉意:“任府丞这就倒了,喝酒不耍滑,不错!”
铜震野看看任八千,打了个酒嗝,“怎么倒了?我还没说完呢。”
“任府丞这么回去,陛下恐怕要责怪。”比较清醒的铜闫说道,随后又接了一句:“反正是尚书大人你扛着。”
“怕什么。”铜震野丝毫不在意道。大不了就说帮陛下测试任府丞的心性,陛下还能怪罪自己不成?
“哦?是吗?”窗口突然传出一个清冷的声音,两道身影直接闪身进了屋子。
女帝打眼一扫就看清屋里的情况了,一人身边一个女子,铜震野身边两个,倒是任八千老老实实和其他人都保持距离一脑袋栽在桌子上,场中的情况倒是让她略微满意。
“陛……”铜震野话没说完就拖着长音一连撞破三面墙壁飞了出去。
巨大的声响把整个青楼的人都惊动了。
女帝一手拎着任八千的衣领,闪身就消失在窗外。
心折临走前狠狠瞪了众人一眼,这帮混蛋竟然把那人带青楼来了?找死不成?
铜闫看看墙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