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警兆,扭头看去,只见一个手持纸伞的老者站在那里看着自己,而那老者身上的气息若有若无,但那把纸伞却让他觉得有一丝悚然。
常天看着溪万崖,脸上露出一抹笑容说道:“我这辈子,看似学了许多,其实我一辈子只学了一招,你来看看。”
“好!”溪万崖点头,手中长刀不再是拖在一边,而是斜摆在胸前,脸上也露出郑重的神色。
“答应你的怕是做不到了。”常天扭头说道,目光投向远处一个老妪身上。
我记得你喜欢娟花的,黄色的,味道很好闻。常天心中想着,却没有说出口。
“常天!”那老妪脸色一变。
常天朝着她笑了笑,又扭头看向溪万崖,面色变得肃穆,盯着竖起到眉间的纸伞,内心一片平静与虔诚,仿佛是在供神,做着最为庄严郑重的事情,他将全部的心神都灌注到伞中,随后整个人一闪跨越了数百米。
手中仍然是纸伞,可在所有人眼中是一把长枪,所有人只能看到这一把枪,仿佛天地之间除了这一枪再无其他,仿佛这一枪再天地初开之时便永恒存在,直到此时才被人看到。
这是能够贯穿天地的一枪。
快若流星?
比流